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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5

    向着30大踏步前进

    过了年,按老妈的算法我已28芳龄,正向着30大踏步前进~~
     
    08年,过得简单平淡。整年的日子一下简化成沙漠干活-回国休假-沙漠干活-...几个来回下来一年便匆匆地走过,都不带回头瞧我一眼的。静下来细想想自己比一年之前有了什么长进?鸟语说得照旧磕磕绊绊;阿拉伯语词汇量较之11个月前还略有缩水;体重有所反弹,向下的;级还没升,眼见着就要被其他部门08年才入职的新人赶超了;孤魂野鬼一只继续飘着;时差和工作时间的缘故,和朋友们少了联系...泛善可陈。
     
    一年远离朝九晚五灯红酒绿美食娱乐朋友家人的生活在最初几个月的新鲜过后,渐渐被乏味所取代;而工作的强度也随着项目的推进不断加大;并且没有太多惊讶地发现所在的部门是整个S公司最凄惨寒酸的。好在这些在来之前都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去怀疑当初的决定。全在于如何调节自己。这样的生活也有它的好处——让人对生活的要求变得简单:一顿美餐,一场聚会,一段闲暇,一次旅行…都会带来莫大的满足。
     
    09年,希望平淡里再多些精彩。那些属于自己的时间能过得慢些;少睡点懒觉,多学点东西;08年没做好的地方加把劲;认真考虑要是哪天不干这个了,去养猪还是去摊煎饼的问题,并落到实处;保佑家人和朋友都平平安安。
    November 05

    进城

    进趟城不容易,得坐整天的车,就为被放这一管血,但这却是我碰到过的最省事的体检了。护士mm麻利地给我抽完血说:搞定,滚吧。我还不放心,去找负责带我体检的大叔再确认一下。大叔狡黠地笑笑,大手一挥:HALAS,X光啥的都做过了~   倒图个省事,跟大叔乐握手道别。眼泪稀里哗啦的~~~ 呃,主要是因为激动的,别理解错了。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的啦~
     
    要不是申请的长期签证需要个体检,也不会有这样个由头能回城三天了,尽管其中整整两天是在来回的路上。昨天匆匆收拾完东西就跳上回城的车,逃难似的。落了网线,忘了钱包,电脑锁钥匙也没带。不过这样也好,上不了网也不惦记着再买根网线啥的,自然也就不会熬夜了。昨晚在屋里整理整理旧照片,听听音乐就睡下了,一觉睡到早上8点。去医院的路上又见着海边那几栋手榴弹造型的办公大楼,算起来上次来这儿也是近一年前的事儿了。唏嘘不已,心潮澎湃,顺带着就悟出这大楼的造型不简单啊,哪是什么手榴弹,更不是什么菠萝,分明是几瓶倒立的二锅头嘛:真主都说过了不让喝酒,你还嘴馋,老子全到地中海里头去,看你丫还喝。。。圣教教义无处不在,伟大真主万岁万岁~
    July 05

    金莲花

    金莲花,又名旱金莲,金莲花科金莲花属植物,一年生草本,味苦,性寒,无毒,产于河北、内蒙等地。民间有云:“宁品三朵花,不饮二两茶”。
     
    每年只有七月初的那几天是尉县小五台上金莲花盛开的季节,每当这个时候,驴儿们便吆喝着结伴上山赏花,赶集一般。在向往了许久之后,我第一次亲眼看到金莲花却是在一个朋友的茶杯里。晾干的花在水里慢慢地舒展开来,轻轻地打着旋,明亮的金黄透过浅绿的杯子仿佛又活了过来,心里又添了几分向往。更之前,每次去那都只能看到寒风中枯败的花梗或是干脆整个被积雪覆盖了。直到06年七月,才在北东山脊上看到那大片大片盛开的金莲花,像金黄色的毯子铺过翠绿的山体。那一趟走得腐败惬意。
     
    昨天在网上看有人开始吆喝,才记起这会儿又是去看金莲花的季节了。相较于窗外没鸟拉屎的撒哈拉,我更喜欢那些有鲜活生命的地方一些。把那些老照片翻出来看了又看,还是不解馋,相反心里痒痒得快长出毛来了。。算一算好久没出去走走了,这半年多来虽然因为工作的缘故也到过一些地方,但心里少了那种放松和满足。而每次假期也都被各种事占满,天生折腾的命。不管怎么样,该给自己个假期出去走走了,也许十一月份吧。
    March 25

    One night in Dubai

    穷游迪拜,在这个极尽奢华的城市以最廉价的方式走上一遭,听起来是个不错想法。

     

    在周五早上查收邮件发现机票依旧没影之后,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反正这个周末也走不了了。在网上搜罗了些关于迪拜旅游以及阿布和迪拜之间交通方面的信息,下楼吃了个午饭便轻装出发了。因为答应一个朋友拍些那里的照片,得走走停停,所以也就没找人搭伴。班车沿着高速欢快地跑着,车窗外的景象由繁华变荒芜,满眼黄沙,又由荒芜渐而繁华,下午3点,车便到了Bur Dubai的车站。车站里果然如人所说,满眼的印巴人,出得车站,眼力能及的几片草坪也都是他们的领地。

     

    刚到迪拜,一时半会还找不着北,四周没有看到那些照片上的摩天大楼,建筑反而显得比阿布的要矮。沿路走了片刻,看到几栋土夯成的阿拉伯民居,城里头并不多见,其中一个开着扇小门。好奇之下,便探头进去看了看。原来是个仿古的旅游景点,Heritage Village。在里头逛了一会,看见几个一袭黑沙的阿拉伯女子款款走来,个个手里端着专业单反,配着长枪短炮。对着窗台上一朵小花,走近,走近,再走近,矜持地端起相机,按下快门,然后象只羚羊一样快步走开,始终不及看一眼取景框,心中暗赞。几位美女在一堵墙边停了下来,对着自己投在墙上的妙曼身影举着相机轻声地讨论着。我料定她们接下来会过前面那扇门,便先闪了进去,举起相机等她们过来。拍阿拉伯人需要先获得他们的允许,而阿拉伯美女是不会允许异族人拍她们照片的。所以只有出此下策。万一被发现,那我也是无辜的呀,谁知道你会闯到我的镜前。。。免得被胖揍一顿。第一个女孩恰巧转头一看,轻巧地闪开,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反应太慢,看来我不太适合练抓拍。第二个女孩倒是慢慢走过,赶紧按开门,心情相当紧张激动。一看照片,靠,对焦对在门框上了。对焦都不会,看来我不太适合拍照。。。太伤自尊了,罢了,不拍她们了。

     

    从院子的正门出去,迎面便是迪拜河,日近黄昏,正是拍照的好时候。但望着如此悠闲的景致,加上美食的诱惑,再也走不动了。在河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吹吹风,发发呆,吃吃饭,一晃太阳便落山了。

     

    晚饭后迪拜河两岸的街灯都亮了起来。河上有很多渡船穿梭于两岸。船不大,两边背靠背各能坐下七、八个人,1Dhm每人,客满即开。望着两岸通明的灯火,或许只有当船在河上飘飘荡荡时,人们才会记起半个世纪前这里还只是一个靠打鱼和捞珍珠为生的小渔村。是石油让这里在过去三十年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人问要是有一天石油挖光了怎么办?阿联酋百姓会虔诚地回答:安拉会再赐予我们财富的!政府不可能如此无忧无虑,得寻找新的出路。凭借税收的优惠和开放的政策,迪拜成为了重要的贸易中心;中立的政策,使得迪拜在动荡的中东地区保持稳定,也引来了无数的投资,迪拜迅速崛起为西亚的金融中心;帆船酒店、棕榈岛、迪拜塔,等等这些夺人眼球的利器都是迪拜希望成为旅游中心的绝好注解。一个开明有效的政府是完成这一转变的根本。据说30年前,迪拜的老国王曾去利比亚找卡扎非借钱搞建设。两个国家都蕴藏着大量石油,都在这30年间保持着政局的稳定,当如今实力却颠倒过来。

     

    渡过迪拜河,对面的Deira有着繁华的集市和黄金街。夜晚的街巷里霓虹闪烁,来往的游人比阿布多了很多,街道狭窄,且交错有致,多了些逛街的味道,连那些蒙着黑沙的阿拉伯美女也与别处不同,她们一样追求时尚,将仅可为异性看到的眼睛描上了深深的眼影,甚至还有的化上了彩妆,尽管有些让人犯晕。。。

     

    回到河的对岸已经是深夜11点半了,街上的行人渐渐都向鸟儿一样开始归巢。旅馆带点星的都很贵,巷子里的小旅馆也懒得找了,能省则省,穷游嘛。不就几个小时,找点事打发打发时间就过去了。这话要放在放在其他某地绝对正确,但在这阿拉伯世界就难说了,传说他们是没有夜生活的。一路打听找了家电影院,一问1:30关门,没有通宵。进去一看,嚯,阿三专场,这才想起来一路问过来的全是阿三店主。。。电影也是印度电影,一样让人犯晕,讲的一个被基地组织收养的穆斯林青年返回德里搞圣战,最后在教授一家感化下迷途知返,在行动最后关头勇掉链子的故事。在正统穆斯林的地盘上可以放这种片子,倒确实出乎我的意料,迪拜的开放由此可见一斑。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还有5个小时天才亮,得找个地儿待着。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吃晚饭的地儿,那大椅子坐着舒服,兴许他们晚上没收起来俺就可以躺到天亮了。迪拜河边的晚风凉凉的,路上空荡荡的,偶尔一对情侣散步经过。不过走到那家餐馆那边人又渐渐多起来了,黑白两种颜色占据了席间的多数,很多人在那里抽水烟聊天,不见倦意。一问原来他们到3点才打烊,而隔壁那家可以通宵。于是在他家又吃了点东西,后来又到隔壁那家转了转,发现那屋里有电影,还有游戏机,早知道直接来这儿了。喝完一杯热咖啡提神之后,逮着机会赶紧坐到刚空出来那台游戏机前。居然有Zuma,真是个消磨时间的好东西,只不过这机子隔段时间便要喂钱进去,不管我玩得多好。每次还都续不上,老得从第一关重新开始。终于,一个服务员见我在那杵了半宿还在第一关,觉得“这家伙够笨,但有够敬业”,于是主动过来给我示范了一局。没想到那叫一个烂-。。。临了,哥们还拍拍我肩膀说:”See?” 终于,在Zuma的帮助下,天很快就亮了。

     

    之后,跟每个来迪拜的游客一样,不可免俗地去了七星级酒店Burj Al Arab,和棕榈岛等处。其实我并不喜欢帆船酒店的造型,去那也就图个圆满。见到其真身时颇为失望,远不如照片中宏伟,而门面的设计太过憋屈,正面还围个栅栏种几棵小树。远看像个盆景,而酒店活似一瓣大蒜插在上头。里头据说相当豪华,但我对此没什么兴趣,况且还得有里头餐厅的预约才能进去。倒是边上的一个五星酒店Souk Madinat Jumeirah令人惊艳,亭台楼阁起伏有致绿树鲜花溪水潺潺,绝好的去处。棕榈岛则硕大无比,一个疯狂的构思,只有富得流油的阿联酋人才会付诸实施。岛上很多地方还在盖新楼。相信几年之后这里会非常漂亮,兴许那时会有兴趣掏个腰包坐在Burj Al Arab的顶层餐厅俯瞰整个岛屿。

    March 23

    阿布大饼 Abu Dhabi

    在阿布扎比待了将近一个月后,终于机缘巧合,在一位阅读能力有待考察的“高人”指点下撞破天机:原来按发音,此Dhabi非“扎比”,而乃“大饼”之Dhabi。暗忖连日来以大饼充饥原来是命中注定的,天意啊。心下释然。

     

    培训提前结束,搬到另一个旅馆等机票去驻地。这附近没了菲律宾餐馆,更别提乾洲火锅了。那天饿得两眼昏花的时候,恰巧撞见这个黎巴嫩馆子,想也没想一屁股坐进去,点了个烤羊排。黎巴嫩虽说不大,但是个好地方啊,这阿拉伯世界最最性感迷人的女歌手几乎都是出自黎巴嫩。这等地方,食物怎么会差呢。果然,端上来的羊排看上去焦黄焦黄,咬上去兹兹冒油。鲜嫩爽口,再配上些许金灿灿的薯条,一盘蔬菜水果,当然,还少不了一摞切得整整齐齐的大饼和一碟叫不上名的白酱。用手提溜着羊排啃上两口,再撕块大饼在酱碟上一抹,扔到嘴里嚼巴嚼巴,最后灌两口百事一气吞下去,惬意,忘掉什么烧烤可乐不健康之类的屁话吧。

     

    不过羊肉可口,但要顶饥还得靠大饼。食客谙得此道,各家馆子更是。顺便走进那家当地的小餐馆都能看到大饼的身影,甚至那些土耳其餐馆、印度餐馆也是,寻常阿拉伯人家的餐桌上想来也少不了它的。不过,在咱天朝自家的馆子好像不太能找着,估计是嫌没技术含量,端不上台面。

     

    只可惜天朝在阿布的势力不够壮大呀,所以还得天天啃大饼。

     

    走在阿布的大街上,碰到的与自己有些相像的亚洲面孔绝大部分都是从菲律宾来的,剩下的可能是来自印尼、马来、缅甸之类的东南亚国家。从外貌打扮上基本还是能判断出其是不是中国人的。不过在阿布街头看到最多的即不是菲律宾人也不是阿联酋人,而是印度和巴基斯坦人,这二者从面孔和着装上很容易认出来。从其他阿拉伯国家也过来一些人到阿布工作和生活。据我同屋的埃及小伙说,他们能从相貌上大体判断一个阿拉伯人是从哪个国家来的,他给我示范过几次,但我还是看不出区别来。阿布也有不少西洋鬼子,大都是出差或因工作关系驻扎阿布的。

     

    除了洋鬼子外,其他国家过来的基本上都是冲着阿布相对于其国内较高的收入而来的。在阿联酋的七个酋长国中,阿布扎比和迪拜的经济实力排在前两位,同时阿布也是阿联酋的首都。整个阿联酋人口不足百万,而外来人口占了城市总人口的大多数。由于国家福利较好,本地阿拉伯人都很富裕,都不会从事那些较低的职位,比如说司机、收银员、服务员等等,这一大片人力资源的空缺就由从印巴、菲律宾之类国家过来的劳工填补。周末走在滨海道上,乌压压一片全是巴基斯坦人。不过既然从事较低的职位,按国内叫法是工薪阶层,收入再比国内高也是有限。据说当服务生的月薪(折算人民币)是4位数,而不是传说中的几万几万的,不过这消息我也没验证过。一般而言,东南亚国家的做服务员,收银员,前台,宾馆保洁员的比较多,印度人做司机、门卫、管理员,各种各样,印度妇女在阿布有不少,很多家庭定居在阿布,这里都有专门的印度学校,但还真没见过印度妇女工作的,挺怪的。关于巴基斯坦人,不清楚他们。老看见一堆堆巴基斯坦爷们穿着不大干净的齐膝翻领长袍跟那晃悠,猜测可能不少人是在建筑工地上干活的。有一点确信的是,阿布很多出租司机是巴基斯坦人。

     

    提起这个就让我气不打一处来。老碰着空车招手不停,或者停下来一听某地儿不乐意去的,把头转过背向你,直说”No go, no go”的,还有一哥们让他送我去利比亚大使馆,不打表直接报价50Dhs,头天我坐才tm 6Dhs。他们不爱搭理乘客,还有些极有个性。比如碰到的一个,喜欢在等红灯的时候把脚盘到座椅上,等变成绿灯时再不紧不慢地把脚挪下来踩油门离合,可惜那会是晚上,光线太暗。我到下车都没看清楚这位大仙是不是光着脚在开车;还有一个哥们自我上车后一直念念有词,木视前方,不时亲吻自己右手,再将右手伸过方向盘贴在前面的毡子上,这些动作都是在时速超过100Km/h的情况下发生的。。。

     

    抛去这点恼人的事之外,阿布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方便,且有大饼可吃,想比在利比亚的生活。。。赫赫,甘苦自知啊。

    February 26

    zz

    关于石油源岩的形成时间,摘录一段科普读物。。
     
    生命的演化大概有下述的过程。生命是于38亿年前诞生,并逐渐地进行演化,到了距今5亿5000万年前的古生代寒武纪时期,爆发性的演化才开始,大约4亿4500万年前,生命也登上了陆地。
    4亿4000万年至4亿年前时期,石油源岩的主要成分是当时繁茂的浮游植物所形成的耐碳氢化合物。另一方面,羊齿类植物在此时期繁琐盛于海岸近处,因此以陆上植物为原料的石油源岩也出现了。
    2亿9000万年前,广大的陆地普遍出现由裸子植物组成的森林,并到处形成被沼泽地包围的湖沼,藻类便在湖沼中开始繁殖。由此也产生了以藻类为原料的新种石油源岩,这也是陆上植物的繁盛促使新性质石油源岩诞生的一例。
    9000万年前时期,被子植物和针叶树林开始逐渐扩张到高纬度地区和高地,因而出现以陆地木材为原料的石油源岩。另一方面,树木的树脂成为轻质原油的原料,形成新的石油源岩。针叶树林的增加竟使得木材取代了藻类,成为石油源岩的主要原料。
    最近石油性质的分析技术有长足的进步,我们已逐渐可以取得有关石油原料性质,以及由热能引起的变化过程等的详细资料。由此种资料即能进一步了解原料生物遗骸逐渐堆积时的环境状况。
    大约1亿7000万年到200万年前所发生的全球性规模“阿尔卑斯造山运动期”也造出了巨油田,在此时期,分布于广大范围的1亿年前前后形成的石油源岩都没入地中。现有的石油和天然气有大约3分之2就是此时期形成的。
    February 25

    转两篇地质学的短文

    Land START的第一天培训。课下就几个没搞清楚的问题上网搜了下,发现两篇短文不错,转贴过来,权作是复习归纳。
     
    四川盆地属扬子陆台一部分,称为四川陆台,属较稳定的地区,但仍经过两次大规模的海浸。第一次从5亿多年前的寒武纪开始,延续到3.7亿多年的志留纪,不断下陷成了海洋盆地,志留纪时发生加里东运动,除了西部的龙门山地槽继续下陷外,其余地区上升为陆。2.7亿年前的石炭纪末,发生范围更大的第二次海浸,盆地再次为海洋占据。二叠纪时海陆交替,形成重庆附近的南酮、松藻、天府等煤矿。二叠纪末,盆地西部岩浆喷出,峨眉小金顶及清音阁一带的玄武岩就在这时生成。

    距今1.9亿年的三叠纪,“印支运动”使盆地边缘逐渐隆起成山,被海水淹没的地区逐渐上升成陆,由海盆转为湖盆。当时湖水几乎占据现今四川盆地的全境,称为“巴蜀湖”,从此结束了海浸的历史。在中生代漫长的1亿多年里,盆地气候温暖湿润,到处生长蕨类、苏铁和裸子植物,是又一个成煤期,永荣煤矿即在三叠纪和侏罗纪时形成。东起长寿、垫江,西到江油、邛崃,北抵大巴山麓,南到贵州赤水,还是天然气富集区。这一时期爬行动物恐龙称霸一时。1957年在合州发现的“合州马门溪龙”身长22米,高3.5米,是我国亚洲最大和最完整的恐龙化石。

    7000万年前的白垩纪末期,发生又一次强烈的地壳运动“燕山运动”。盆地四周山地继续隆起,同时产生不少大断层,如西部的龙门山大断层和东部的华莹山大断层,把盆地分为三部分。巴蜀湖缩小为仅有2万平方公里的蜀湖。封闭的盆地地形及急剧缩小的水面,使气候逐渐变得干热,沉积物由海相、海陆交替相变为陆相,大量风化、侵蚀、剥蚀的物质在盆地堆积了数千米厚,形成红色和紫红色的砂、泥、页岩。裸子植物不断衰退,恐龙神秘的灭绝了。内陆湖泊在干燥条件下,经强烈蒸发,浓度增大,盐分不断积累,形成盐湖,后来泥沙掩埋而保存于地层之中,经过漫长的地质作用形成岩层,自贡一带是著名的井盐产地。

    2000多万年前的新第三纪,受喜马拉雅造山运动的影响。距今二、三百万年的第四纪,地壳再次发生构造运动。巫山两侧水系溯源侵蚀,共同切穿巫山,形成举世闻名的长江三峡,盆地之水纳入长江水系。从而,四川盆地由内流盆地变为外流陆盆,由封闭的内流区变为外流区,由以堆积为主变为侵蚀为主,经历了海盆——湖盆——陆盆的沧桑之变。

    第四纪是冰川广布的时代,盆地西北山地发育大量冰川。冰川消融后,大量沉积物由岷江、沱江等携带,堆积在西部的凹陷区,即以前的蜀湖之中,最终形成了成都平原。
     
    这篇文章是查找沉积盆地形成机理时看到的。按照现代石油形成理论,沉积盆地在石油储藏形成过程中至关重要。这篇短文按照地质时代的划分,由古至今讲解了一个沉积盆地形成的过程。由于讲的是天朝子民都知道的四川盆地,所以读起来没那么枯燥了。对照地质时代划分表系,对这些漫长的地质年代之间的相对长度有了一个较为感性的认识。两个有意思的新收获是重新标定了恐龙和喜马拉雅造山运动在整个石油形成时间轴上的位置。
     
    地址时代划分:不敲在这里了。太困了。。今天没有细搜关于各个地质时代划分的依据,诸如陆地除了第四纪外还有没被冰川覆盖之类的问题还没搞明白。
     
    关于石油的生成,是一个长期争论不休的问题,但人们普遍认为石油是过去地质时期里,由生物遗体经过化学和生物化学变化而形成的。形成石油要具备三个条件:一是要有大量的生物遗体;二是要有储集石油的地层和保护石油不跑掉的盖层;三是还要有有利于石油富集的地质构造。一些石油地质学家认为,大陆架海底通常是厚度很大的中生代和第三纪与第三纪以后的海相沉积,这种地质构造是石油生成与储蓄的良好的场所。大陆架与近海紧相连,近海有着大量的藻类,鱼类以及其他浮游生物,这些都是形成石油的原料。当这些生物迅速被河流带来的沉积物掩埋后,这些被埋藏的生物遗体与空气隔绝,长期处在缺氧的环境里,再加上厚的岩石的压力,高温及细菌作用,便开始分解。再经过长期的地质时期,这些生物遗体逐渐变成了分散的石油。在浅海,特别是在岛屿岬角阻隔的海湾中,水域处于平静的半封闭状态,最利于有机物的堆积,随着大量泥沙的沉积,这就为石油的储集创造了良好的条件。石油储集在砂岩的孔隙中,就好像水充满在海绵里一样,不致石油流失而长期缓慢地沉降在大陆架浅海区。那些沉降幅度大、沉降地层厚的盆地,往往是形成石油最有利的地区。在这些大型沉积盆地中,因受挤压而突出的一些构造,又往往是储积石油最多的地方。因此在海上找石油,就要找那些既有生油地层和储油地层,又有很好的盖层保护的储油构造地区。
      
        浩瀚的海洋中,上有几百米、几千米的水层,下有几千米厚的岩石层,看也看不见,摸也摸不着,怎样才能找到石油呢?在实践中,人们创造了独特的找油办法,一般有地质勘探、地球物理勘探和地球化学勘探等办法。其中物理勘探是普遍采用的办法。海上石油物理勘探一般是在海洋调查船上装备特别的仪器设备,来发现有利于石油聚集的地层和构造。最常用的办法是采用重力勘探,磁力勘探和地震勘探。所谓地震勘探的方法,就是在海水中用炸药爆炸或用压缩空气,电火花瞬时释放大量的能量,产生人工地震波,利用声波在不同物质中以不同速度传播的原理,来寻找对石油储积有利的地层和构造。所谓重力勘探就是使用重力仪测定海底岩石的重力值,以求得岩石的密度、地质年代和深度。通过对海区重力场的观测来了解沉积岩的厚度和基岩起伏情况,划分所测地区的构造单元,研究隆起的性质,从而来固定油气区。所谓磁力勘探是通过置放在调查船或调查专用飞机上的磁力仪,来测定船舶或飞机经过海区磁力强度大小,以确定海底下磁性基底上沉积的厚度、地质构造,从而寻找石油和天然气。上述的这些方法只能间接地确定海洋石油在海洋中的位置,究竟海底是否有石油,储量有多大,还必须通过海上钻探这种直接的方法才能证实。因此,海上钻探是油气勘探开发中的重要一环。通过钻探打井所取得的岩心样品来确切掌握海底油气资源的情况。在海上钻井比在陆地上钻井要困难得多。首先是因为海面动荡不定,要保持钻井稳定,就要建造一个高于海面的工作台或者钻井平台,然后在平台上开展钻探活动。海上钻井平台一般有固定式钻井平台和活动式钻井平台。当然也有的国家制造了钻井船,把钻井设备安装在船上进行钻井作业。世界上在海洋里钻井数量最多的是美国。英国、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印度、俄罗斯等国也为数不少。1965年,美国埃克森石油公司在南加利福尼亚近岸海域用"卡斯-1"号钻井装置在世界海洋上打下了第一口深水井,水深为193米。后来,深水石油钻井的数量越来越多,技术装备也越来越先进。目前,世界上钻井水深大于1000米的钻井船有18艘,其中,最大钻井水深为2600米,最大钻井深度为1000米。从未来的发展趋势来看,海上石油钻探将向深海发展。

      随着海上油气业生产的发展,海洋石油和天然气开采和设备也在不断发展。固定式生产平台形成了现代海上油田的基本特征。这种平台大都是钢质桩基平台,一般由上部结构、导管架、钢桩三个部分组成。上部结构一般由一个或几个组块组成,组块是生产设施,生活设施及动力设备的大本营。上部结构安装在导管架顶部,通过桩腿连接构件和水泥浆与导管架结合为一个整体。导管架旋转在海底,浸泡在水中。导管架以下部分是钢柱,钢柱全部打入大陆架上通过桩壁与土壤的摩擦力和桩尖提供的承载力,支撑整个平台以及所受到的自然环境荷载,如风力、波浪力、冰力、流力、地震力等。1947年美国在墨西哥湾水深6米处建造了世界上第一座海上钢制石油平台,我国也于1966年在渤海建成了一座现代化钻井平台。

      为配合开采海上石油、天然气,很多国家在油气储藏和运输方面也建设了相应的配套装置。1988年5月,日本在长崎附近的上五岛完成了世界上第一个石油储备基地的建设,耗资1900兆亿日元,建造了5艘巨型储油船。

    文章说了海洋石油的形成。陆上石油形成也基本相同,只是地表的水干掉而已。对石油勘探的叙述精到,尤其好的是给出了目前深水石油钻井的水深和钻井深度的极限,这大致限定了当前海洋石油地震勘探的勘探区域水深极限。对于进一步增加钻井深度所带来的技术难度和成本这儿没提。对于到底需要多少万年将有机物转化为石油还是没找着答案。

    对于形成油藏的条件,按讲义归纳如下:1. Source Rock  2. Migration of petroleum  3. The reservior  4. A trap  5. A seal。除此之外,还需要合适的温度,以及正确的演化顺序。而温度又与深度有关,通常的温度梯度为20 Celsius degree/km。Oil window: 60-175 C; wet gas window: 175-225 C; Dry gas window: 225-315 C. 因此,石油形成的合适深度为3-9km,天然气最深不过16km。形成之后如果油藏随地质运动上移,不会改变状态;而下移超过315 C,则会“Burn off”。

    Source Rock: rich in organic matter. Such as shale, Marl, Carbonate, Coal. Classified as sedimentary rock.

    Reservior Rock: enough porosity & permeability. Such as Sandstone, limestone and dolomite. Also sedimentary rock.

    Cap or seal Rock: Commly Shale, anhydrite or salt. Also sedimentary rock(?)

    上面三种都属于沉积岩(Sedimentary rock),另外还有两大类岩石:Igneous Rock, Metamorphic Rock. Igneous Rock又细分为两类:Plutonic rock(formed by intrusive slow cooling of magma), Volcanic rock(formed by extrusive rapid cooling of magma)。前者晶体大,花岗岩(granite)属于此类。Igneous Rock由于不含有机物,故与石油无缘。Metamorphic Rock是在地壳深处的高温高压下由Sedimentary Rock转化而来,如大理石、石英等,质地过于致密,也与石油无缘。

    在讲义的最后是原油价格曲线,从40年代到现在,其上标出了一系列事件以解释油价的变化。正好来之前买了本《石油!石油(The ago of oil)》写得不错,看看过些天之后能不能根据书上所讲把这条曲线归纳一下。插根杆。

     

    February 06

    俺胡汉三又回来了

    年三十的下午又滚回了北京,还是签证的问题。发现利比亚这个国家除了盛产石油外,还盛产猪头,nnd。上回想回结果被拦在法国,这回不想回却在漂了几天后终于被半道送了回来。得回来办新的签证。这叫一折腾,权当是攒rp了。只是这回来的时间也忒合适了点,赶不回家,偏偏又在国内过年。四处弥漫着过年的喜庆,俺却独守着菜刀鼠标家的空房,未免有些冷清。。。既然回来了,年是要过的。就让俺把对那搞错签证还死不认帐的利比亚猪头的满腔怒火化成亢奋的食欲吧,买来烧鸡,斟上美酒,煮上饺子~~~
     
    并祝同志们春节快乐!
    January 07

    Sand storm

    碰上来这这么长时间来最大的Sand Storm了,外头风声嗖嗖地。从早上7点多刮到这会还没停的意思。吃早饭的时候在外头走了二十来米,整个人被刷刷的黄沙裹着,飘飘悠悠的往前走。细碎的沙粒打在脸上颇有质感,钻到眼睛鼻子里就不好受了,眯缝着眼睛撇着头螃蟹似地走完这段路。看不清稍远处的帐篷,但能看见远处的天光和云彩,透过沙尘,一下来拍照的欲望了。不过还是忍住了,这天气太毁机子了,不好意思跟人借。吃完早饭出来,餐车旁的小凉棚已经被掀翻在地,心里幸灾乐祸变态了一小下。
     
    最后一天轮岗,后天就要做Final Presentation了,在QHSE办公室呆着润色ppt。拖车车厢改装的办公室像是浪里的小破船,左摇右晃,脑袋也开始晕晕乎乎瞎想开了,于是上来透口气。希望两天后的presentation顺利,这样13号我就可以踏踏实实地飞回北京了。
    January 01

    在这尾巴头上

    没法赶上春节,而公司的财年划分对我这小罗罗来讲也没任何意义,于是,11号俨然成了个重要的日子。一年的尾巴,一年的头,姑且胡乱起个名——尾巴头。土气十足,正合我的胃口。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是这种日子里天经地义的话题。可惜发现记性越来越差了,一年里发生的事好些记不清了,记得起来的些还分不太清楚前后左右了。青年痴呆症的症状是愈发地明显了。不过还好,2007的开头依旧记得,从那儿说起吧。

    淅淅沥沥的小雨里,在沱江边看焰火从对岸升起,照亮古城的一隅,又渐渐暗去。四周荡漾着的快乐心情也让我跟着放松和欣喜起来。新年的第一刻许下三个心愿。第一个心愿,希望老爸老妈老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有些东西太脆弱了,在最需要的时候,分崩离析,只有亲人一直会在那。第二个心愿,希望自己工作方面能有突破。情场咱不得意,赌场又不爱去,职场总得平衡一下才是。至于第三个愿望,记不起来了,看来是没实现。这趟凤凰之行至今仍清晰记得的有满街的姜糖、深巷里的酒坊、陈旧的吊脚楼、悠闲地捂着火塘的小镇居民、几十里外的土家寨子,当然,还有萍水相逢的几个旅伴:石头哥、猪猪、康熙、湾柯和桔子。

    凤凰回来,又披上那套廉价西装接着出差,人模狗样的。SAnG Workshop,给客户介绍A公司新出的信号源和频谱仪。最开始的一两站心里很是紧张,第一次接触客户,代表公司形象啊,可得显得专业点,结果话都不利索了。后面几站发现大部分客户送来的都是蹭免费培训的新兵蛋子,也就放松了,不过同样的内容每天讲6遍确实是件体力活。那次带队的S Yang,负责无线的市场。回想一下我在A公司的那些出差机会,大都靠他照应着了。最后两站似乎是厦门和深圳,完了就回北京呆着等春节放假了。

    春节忘了是在老家还是南京过的了,唯一记得是那是几年来最舒心的一次春节。为供一双儿女念书,老爸老妈是拼了老命,如今终于一身轻了。老姐结婚了,在南京工作,我也在北京找了一份安稳的工作。二老心情不错,而又一下失去多年来革命斗争的焦点,得寻找新的不是,于是开始唠叨我的个人问题了。。。

    节后上班有些懒洋洋的,没有差出,除了平常解答些技术问题外,只有一个Field AE Training让我有些事可忙,MarioCoordinator的任务交给了我。忙前忙后个把月,完成了任务,整件事是顺畅地走下来了,但培训的效果自己觉得差强人意。究其原因一是日程安排太紧;二是没能充分与Field AE沟通搞清楚他们想要什么;三是很要命的一点,我们即使明白他们想要什么,我们不一定能提供,工厂AE们要不太忙,要不对产品应用没有足够实践经验。最后老马轻描淡写对这次培训做了个总结了事。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一、新招的一批AECE开始实习了,一下多了帮年龄相仿的同事,热闹了很多;二、叔叔过世了。他是个好人。

    接下来这件事我记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我所在的信号源产品部门换新老板了,WBU下的其他几个产品部门也先后发生一系列连锁的人事变更,风传这背后有复杂的高层政治斗争,可惜,我关注的只是每天的午饭质量为啥没有起色。但新来的老板还是有办法引起我的关注,丫新上任第一把火就把信号源部门所有的AEPME,还有Planner烧了遍,把他原来所在部门的做法搬了过来,一干人等统统叫做AE,分配一两个制式,纵向分条,从调研设计管到售后服务,每个制式一主打一被打,还要glolbal地打。客观地讲新老板很有魄力,但他变革的动机是因为看清楚了问题,还是为了多攒些政绩,天知道了,他的那些决策我并不认同。最后我被分给了WLANFixed WiMAX,从Mobile WiMAX的名单里消失了,甚至backup。心里有些犯愁,前两个市场窗口基本都关上了,我能干嘛?还好老马挺关心同志们的心理动态,让我继续做国内的WiMAX支持,于是定下心死磕802.16e PHY Layer的东西。真他妈难啊,学习能力自大三之后直落谷底,好些东西就囫囵吞下去了,拿出去唬客户和Field AE是心里时常没底。翻翻那几百页厚的标准,心想,就算打死我我也做不了这个的planner

    就这样,又做了些活动,出了些差,波澜不惊,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北京的办公司呆着。WiMAX国内的市场短时间内起不来,国家政策使然,活少。我们的产品组合上我也觉得有些问题,跟L Jian抱怨过这个,他的回答让我从另外的一个角度看待这些问题。这几个月里几件事记得较清:趁着出差的机会把西湖转了个遍,清晨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苏堤、白堤间溜达,煞是惬意;科考的一帮人又聚了一趟。在北京的人越来越少了。颠回了广州,葡萄、杨子和劳拉去了美国,这回又要送走凯子王和张悦他们俩了。北京的玛吉阿米比不了八廓街边的那家,但这群人让我又依稀回到了那里。每个人都有一些变化,最大的要数小徐和文盲了,留学英伦远隔万里,反而拉近了两颗心的距离。一个沉默慎言,一个健谈彪悍,不过两个人都是文化人,与我这粗人不在一个频段,呵呵。玛吉阿米出来,跟张悦凯子王贤惠藏胞丹一干人等蹦上边上公园的碰碰车,快二十年没玩过了,开心啊;此外,工作之余费了牛劲努力一件事,五一之行也为之取消,结果遭遇挫折。但这不会是结尾。

    之后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老美那边又作调整,把我调回Mobile WiMAX了,backup Merin,跟WLAN拜拜了,看起来名正言顺回到这个有前途的方向了,但心里清楚接下来会更闲了,至少两三年之内。当Lynne在电话里跟我说了调整的事后,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挂上电话之前说了句:我得重新考虑在A公司的前途了。可能我发音不清,她问我说了什么,”Nothing”.

    九月,在青岛排空了北京吸来满胸废气之后,回来跟老马说,我可能要走了。之后S公司的offer寄到,发现薪水比预先谈的低了一大截,苦笑一下,犹豫啥?签吧。老马很大度地批准了我的正式辞职,并征询了我的意见把离职时间安排在十一假后。之后就印象里就一直是一路瞌睡去驾校的班车,北驾大大的练车场,不停地刹车离合换档踩油门,还有教练随时爆发的训斥。同车的三同学:萝卜、董峰,还有大姐。前面那俩老江湖了,头天还看着挺老实巴交的,第二天就原型毕露了:俩土匪。萝卜是卖药的据说,董峰是搞装修的,大姐家开着一个打工子弟学校。三人都是从老家来北京经营着一块小本生意,活在城市的边缘。萝卜和董峰这俩家伙有事没事就跟大姐玩笑逗乐,荤的素的都来。我虽自认是个粗人,跟他俩比还是嫩得太多了,只有在旁边听着偷偷乐的份。好在大姐是个过来人了,而且也知道这俩家伙看着土匪样,其实人都不坏,从没拉下过脸来。路考之后,四个人在一个小馆子里喝了不少,他们对我说:“眼镜儿,出去了可别忘了咱,常联系啊。”我点点头,但也清楚彼此的生活轨迹在短暂的相交之后又会远远地分开了。现在手机丢了,号码全没了,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埋怨:“眼镜儿那个没良心的。。。”

    A公司分手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老马把聚餐安排在了这天。他左右两边的座位留给了即将离开的两个下属:大美女Yi,还有我。Yi要去美利坚与老公团聚,理由充分;而我一个无甚战功的叛将受如此礼遇,诚惶诚恐。凭心而论,能有老马作为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任经理,我很幸运,从他身上学到很多。惠普之道如果能一直延续下去,是因为这类人的存在。

    之后的日子一下就快了起来,在菜刀鼠标那儿混日子,OFS-1培训,还有正在进行中的FAST Training,似乎一晃就到现在了。除了操蛋的旅程外,还没啥可写的,不过有两件事值得提一下:一是我有了个中国籍的室友,比我早进来两三个月;二是听说这边FAST Training最后的AssessmentFail掉人,目前为止3 out of 9,刚来时的同屋便是其中之一。关于他的去向,一说是转到其他Crew了,另一说是直接被Fire了。

    不管哪一说是真的,心头多少是有些压力了。新年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把这个给过了。年内的目标是顺利升到下一级,不被Fire。是不是有点太没追求。。。另外,年内回趟西藏,有些想念那里了。另外的另外,个人问题。。。咳咳,听天由命吧,常年在这没鸟拉屎的地方还能奢求什么呀,呵呵。另外的另外的另外。。。

    December 14

    简要汇报一下在这的近况

    首先向发来“你还活着么”以及“需要护肤品么”之类询问的同志们,以及跟我一样含蓄没有表达出来的同志们表示感谢。来驻地一晃快半个月了,简要汇报一下我这边的近况。
     
    现在是Pre-school阶段,安排了在各个子部门轮岗,长的个把星期,短的一两天,从最基层的体力劳动到办公室的脑力劳动都过一遍,对以后的工作有个大面上的了解,为接下来的技术培训(Training School)做准备。目前培训所在的“Crew”(其实就是施工队)用的技术较新,不过可能只是暂时呆一段时间。原先是被分在另外一个Crew,到这儿来才知道被调了,听说是因为那个Crew目前正在搬家开始新的项目,没法接纳新人培训。可能培训完了还是会被调回去的,不过都无所谓了,在这儿接触尖端技术或者练技长级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这里的基层建设比较多,所以雇佣了很多劳力,管他们叫labourer,属于Junior Staff,基本都是本国人,有200多号;另外一部分是工程师、技师之类的,属于Senior Staff,40多号人,大半是利比亚或者其他阿拉伯语国家,剩下的撒布不同国家。两拨人吃饭,住宿什么的都是分开的,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都是男的。。。
     
    Senior Staff的宿舍是由拖车车厢改装的,每间屋子10平左右的样子,里头有空调和网口,不过连接不太稳定,其他装设很简单。级别高的单人间,级别低的比如我,住上下铺,不过赶上同屋休假时,也就可以享受一阵单人间了。屋子门都是不上锁的,反正都是男的,而且在沙漠深处,不怕有人来偷。有公共浴室和卫生间,同样也是由车厢改装的,天天可以洗热水澡,这点让我觉得很奢侈。来之前还和A公司的同事说,以后半个月恐怕都洗不上一次澡了。。。饮食也不错,菜的花样不多,但都算可口。在味蕾被“索迪斯”折磨一年之后,对这已经是相当满意的了。每天都有我最爱的肉,当然还有蔬菜、水果和饮料,自己取。另一件省心的事是衣服有人给洗。应该说这边后勤做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利比亚现在也是冬天,但白天气温还是挺高,20多度的样子,最冷是在早上,得在防护服的外头再套一件外套。每天早上6点多都得列席toolbox meeting,因此天没亮就得哆哆嗦嗦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还是有些痛苦,我怀疑屋子里的空调其实只是个通风机而已。另外一件比较痛苦的事,就是语言。用英语交流一些生活上的话题或者比较深入地讨论还是挺吃力,而且发现自己的发音有些问题。尤其明显的是那些来自非英语国家但口语很好的同事,时常会听不明白我句子里挺简单的一个词,得放慢速度重复才恍然大悟。以前在国内一直没注意到这点,以后得注意纠正了。Li Xun说一般新人最开始半年是最痛苦的,希望我能在痛苦半年之后解决这个问题。另外就是听不懂阿拉伯语。由于线上的工人很多都是来自阿拉伯国家,通话时常全是阿拉伯语,只能当聋子。原本在法国等签证的时候买了一本英语-阿拉伯语的常用语词典,结果来沙漠前在机场碰到一个搞建筑的韩国哥们,要飞到利比亚另一个城市,一个人,要待五年,不会阿拉伯语,而且英语也很不凑活,心头一热就把那本词典送给他了。所以现在只能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学几个简单的阿拉伯语单词,连成句子还有难度。下回回国一定记得买本新的阿语辞典。
     
    说起跟这边的labourer们学阿拉伯语,一块吃手抓饭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待会还有事,只能先写到这儿了,有机会再补上。
    December 03

    Torture Trip - End

    Giselle按老板指示将去柏林办手续,18号中午我又独自一人回到戴高乐机场。国航在那只有临时柜台,下午4点才开,巴黎办事处的服务热线也在欢度周末中。机票的事还是未知之数,得等下午柜台开了之后再说了。在机场里认识了一个热心的小伙,后来发现我俩老家还是一个市的。在法国漂了七年之后,他终于决定回国了,带着几大箱行李。当听说因为是留学生的缘故,他可以托运80kg的行李,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你箱子里还有空地没?”

    16:00多,原本我在队伍中的位置还算靠前,但随着几队国内旅行团的人马杀到。很神奇地,我转眼变成队尾。前面挤满了拖着大包小包战利品的游客,相互交流着此番的心得的同时极力用不以为然的神情掩盖着尚未褪尽的兴奋,“法国、欧洲?有什么的,不都在我的包包里了么”,脚下却丝毫没闲着,轻盈地跨过行李又往前超了一个。临时拦起的通道里分不清到底几队,安静的大厅里沸腾了。这点人就能在异国他乡把春运的盛况原汁原味的端上来,真难为他们了。真是闹不明白,手上捏着票呢,有啥好挤的?之前只是读过些文章说中国游客在外如何如何,这回亲眼见识了。。。终于队伍里的一位老先生按捺不住怒火大声地训斥起一对正拱到最前面的情侣,队伍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都转向老先生,包括老外。“老头子,小声点儿,别让人家老外笑话咱”,被隔在两米开外的老伴低声地制止着他。很快,又是一片混乱。

    终于到我了,柜台对面的工作人员在得知我需要改乘当天的航班后,叫来了她的同事。“先生,有什么能帮你的吗?”还没来得张口,伊一口流利的中文就来了。如果不是伊的高鼻梁蓝眼睛,打死我也不怀疑这是个温婉的江南女子。跟在伊的身后走向另一个柜台,刚才胸中憋着的怒火一散而尽,我发自肺腑地感叹:“美女,你的中文讲得真好。”伊回头浅笑:“哪里哪里。”那回眸一笑的温柔,俺发誓,如果俺有一座山头的话,一定将伊抢作压寨夫人。

    美女归美女,机票归机票,终究是没能改上当天的飞机。尽管已经是国内时间凌晨1点了,还是按照约定给Shi Rui挂了一个电话,告诉这边的情况。伊在国内没法给我这边订旅馆,依靠法国这边同事是没戏的,只能自立更生了。好在不算麻烦,机场的代理给提供了一个旅馆的信息,有机场班车能到。在那里,享受了这么多天来最可口的一顿晚餐。

    19号周一,一早赶到机场,通过电话搞定了当天回北京的机票。想着马上就能回家了,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几天来一直在两地的机场和旅馆之间折腾,三餐基本都是三明治,这会只想拉着行李找个地儿歇着,静静地发呆,想象着怎么样挥霍这个意外的假期。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想起得给国内打个电话。“啊。。。你已经把机票改了?”,听着Shi Rui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预感到不妙。果然,法国人民回来上班了,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孤魂野鬼在外游荡,没能去驻地。TDS经理Selom建议我在法国把翻译办了,让赶紧给她打电话。放下电话心火噌地一下窜出三丈,妈的,这些法国佬,偏在这时候跳出来。机场的公用电话也不失时机的浇了两勺好油。2欧,20元人民币,刚说完hello就没钱断线了。终于,通上电话了,她坚持让我留在这边办手续,认为回国会浪费太多时间。回国的美事只能忘掉了,又得重新上紧发条,准备去找Selom,把护照交给她。巴黎办公室那边从没去过,法文一字不识,还赶上地铁罢工,shit。好歹,在她下班之前完成了任务。

    大概是看我这几天折腾了够呛,作为补偿,她给安排了一个很不错的住处。DACIA,一个很袖珍的旅馆,挤在St. Michel街众多的商铺间,这里离圣母院和卢浮宫都只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等待护照的几天里闲来无事就走走看看,或者到附近的一处麦当劳吃饭上网。麦当劳那几天成了我的最爱,因为那儿是巴黎少有的能免费上网的地方。

    周四下午按Selom的通知,去公司拿到办完翻译的护照。刚回旅馆,前台告诉我,她又让我赶紧回去取机票,周五12:20直飞的黎波里的。AFIQIYAH的票虽然号称电子票,但还是发了张相模像样的纸质机票,虽然觉得有些诡异,但也没多想。拿到票再回到St. Michel,已经挺晚了,随便转悠了会,便回到麦当劳吃晚饭。然后,本年度我最最猪头的事情发生了。吃完饭起身离开的时候,发现背包不见了!包是OFS-1发的用来装电脑的,平常我一些文件袋也搁在里头,而且刚拿回来的机票就在里头。确实慌了,在那一刻。本子倒还在,但机票没了,Selom催我取票肯定有原因;装有驾照和健康证明等文件的袋子如果丢了,没准必须回国了。搞不好那边看我这么毛糙,直接就给fire掉了,SLB解雇向来很干脆的。。。不去想这个了,赶紧起身拽住旁边的清洁工,告诉他我的包被偷了。他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领着我就走到店外。夜色下,行人如织,哪儿有我包的影子?于是追问他到底看见谁拿了,小伙子用英语说不清楚,急忙进店找到店长,结果哥们也不灵,又找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店员,总算能清楚地沟通了。原来,清洁工只是几分钟前看到有一个人急匆匆地离开,至于偷没偷包他也不确定。店长电话叫来警察,穿着黑夹克就进来了。他问我愿不愿意去趟警局做记录,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过也清楚明天起飞前不可能找回包了,只是为了以防公司将来需要提供这些证明。跟着“黑夹克”走到街对面,几个打着耳钉,看着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站在车旁,“黑夹克”介绍说这是他同事。。。包刚被偷,我一下疑心重了很多,心里直嘀咕,不会是那店长跟他们几个串通好,想把我带到荒郊野外做掉吧。。。不过留意到他们腰里别的家伙,还有汽车里不断传来的对讲机通话声打消我的疑虑。在我的要求下,他们先载到DACIA查对文件袋子,还好所有的证件都在旅馆房间里,被偷的只是些个人的物件,手机、移动硬盘等,算下来也有一两千了,但总比被炒鱿鱼的好不是。头疼的是,机票。法国警察还是挺可爱的,原本是带我回去录口供的,结果到那里,又是帮我打电话问机票的事,又是帮我查询去机票代理的路线,连地图都给打了。折腾完回旅馆,已经12点了。

    机票代理不能保证直接去机场能重新出票,保险的办法是去11区的代理办公室出票再去机场,或者延迟一天。几经权衡,最终决定赌一把,直接去机场,去代理那来不及。实在不行还可以延迟一天,但这是我非常不想走的一步,意味那些经理们都会认为这个新来的是个猪头了。。。

    11月23号周五,清晨6点半离开DACIA。8点半,在机场找到AFIQIYAH的售票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好放下电话,看了我递过去的出票证明告诉我,刚才是代理打来的电话,通知这边我机票被偷。他让我10:40再过来取票。心里还是不踏实,10:00的时候又过去想让他早点出票,他说“我给代理打个电话,再过半个小时过来拿票。”半个小时后我过去拿票时,他摇摇头:“你的代理还没有给我消息,要不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记起几天前在机场电话的麻烦,便厚着脸皮跟他接办公电话一用。电话那头显然忘了这茬了,到这会还没有动作,而且整个过程比较繁琐,得有传真从代理经过AFIQIYAH转到其机场售票处,电话那头说过15分钟把传真发过来。15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传真,售票窗口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检票口20分钟后关闭。赶紧结果电话再打给代理,换了个人接,又告诉我得15分钟。疯了!对着电话使劲吧啦吧啦。伊估计很少碰到这样一个英语说不利落,还这么冲的旅客了,能听见伊在那头做深呼吸的声音。。。不过顾不了了,这是我站在机场唯一能做的了,我必须尽我可能赶上这趟飞机。

    终于,在第三次拿起话筒的时候,窗口的工作人员敲敲玻璃,冲我挥了挥传真,上头有我的名字。看了眼电子屏幕,离检票口关闭还有10分钟。一身的疲惫在飞机起飞后浸没了放松的身体,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三个小时后,机舱里的广播将我吵醒。俯瞰窗外,绛灰色的陆地与深蓝色的地中海相拥;半空,不知是沙尘还是水汽,云层下低垂着屡屡薄纱,飘飘渺渺,直到地面。非洲终于就在眼前。

     
    November 28

    Torture Trip

    //去沙漠的行程被推迟到明天了,这会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写写从巴黎到的黎波里的这段经历吧。
     
    “Torture Trip”,Shi Rui同学对我这段经历的概括,精辟。
     
    11月16日,在ELC为期两周的OFS-1培训落下帷幕,trainee们陆续启程飞往各自驻地。望着他们拉着行李三三两两离开旅馆的背影,头回如此强烈地感觉到一段漂泊不定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深吸一口气,默念着:辣块妈妈的非洲,俺来了。傍晚的时候,顺利抵达机场,一番折腾之后坐上汉莎航空飞往法兰克福的班机。按照计划,得在法兰克福逗留一晚,第二天从那飞往的黎波里。
     
    21:30左右,在法兰克福机场内迷路。。。试图寻找去Holiday Inn的机场班车,但在鬼使神差地下错一层电梯之后,越走越晕,四周的标牌找不到一点线索。经过的旅客很少,于是拉着行李走到一家还开着的糕点店跟老板娘打听,结果伊不会讲英语,正在两个人无奈地使劲比划时,旁边有个中年旅客主动走了过来。问清楚怎么回事之后,他一路领着我找到班车车站。德国人民给我的第一印象还是相当友好的。22点多,在客房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会电视,大都是德语频道,于是捏着遥控不停地切,切,切。能收到几个英语频道,尽管还是不能完全听懂,还是倍感亲切了,还有几个频道是付费的,画面被屏蔽了,只能看见“Pay TV”的字样。切呀切,频道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奇妙的事发生了,画面上一对男女正赤身露体地“肉搏”。不会吧?。。揉揉眼睛,切到下一个频道,换了对性致更高的男女。。。老外是开放啊,靠,看看下个频道有什么“惊喜”。。。CNN,主播正襟危坐,再切回去变成Pay TV了,变不回来了。短暂的惊喜,可惜。睡吧,第二天还得早起。
     
    17日9点,通过简单的几层关卡后终于站在前往的黎波里的登机口前,身边乘客的外貌装束提醒着我:要去第三世界了。登机的队伍缓慢地往前挪动,一个矮胖的工作人员在那翻着每个乘客的护照,不时有一两个乘客在他那被踢出队伍。有些纳闷怎会回事,但愿别轮着我,心里嘀咕着。很快抽奖结果揭晓,那厮皱着眉头把我的护照一直翻到最后一页,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告诉我:在登机口外等着。试图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能让我登机?实际情况是其他被踢出队伍的乘客也同样想问这些问题,情形相当混乱,没人得到回答。被拦下来的乘客间相互打听,并拦住经过的任何工作人员询问,终于搞清楚原来利比亚政府在几天前实行了一个新政策,所有入境的外国人除Visa外还得有一页相应的全阿拉伯文翻译,并且,只有到利比亚领事馆才能办理,而在德国,法兰克福没有,得到柏林。这意味着不可能在飞机起飞前剩下的30分钟内搞定,但和所有被拦下来的乘客一样,都心存侥幸,希望有通融知道,毕竟有一大帮人不能登机。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后工作人员很肯定地告诉我:“The plane is gone.” 到非洲只差一步,却被拦下了。
     
    冷静下来,理出三件马上要做的事情:1、取回行李。因为我还帮一同培训的Diana带了一件行李,伊东西太多了。别人的东西不能丢。2、确定接下来的行程。回国待命还是去柏林把翻译办了?3、通知利比亚那边我暂时到不了。那边已经安排人去机场接我了,要等不到人,他们指不定以为我出啥事了呢。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在一同被拒的人中认识了一个同事,Giselle,来自委内瑞拉。伊跟我一个部门,刚从奥斯陆培训回来,是从背包认出我来的。之后的整天都是跟伊“相依为命”。打电话、取行李、住旅馆。。。还好随身带着抄有北京办公室和Shi Rui电话的纸条。一番折腾,用旁边一个外国小伙的手机跟Shi Rui通上了话,伊负责FE的签证和机票,理所当然我第一个想到联系的是她。那天周六,不过伊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到了办公室。之后又用公用电话跟伊通了几次话,看样子翻译的事比较麻烦,这几天很多人因为这被遣返,最后决定把备用的回程机票提前,先回国再说。由于行李是从航班上撤下来的,取回的过程不像正常抵达时快捷,Diana那件行李死活不见影。到Baggage Tracing Office查询过好几回,都只是告诉我行李还在,至于几点能拿到,没准。跟Shi Rui商量了一下,决定当天留在法兰克福,改签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去巴黎。终于下午4点多的时候,一切搞定。饥肠辘辘,整天没吃东西了。
     
    //得回住处了,待会回去再续
    November 27

    开张

    几经周折,终于在3天前抵达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Tripoli),地中海南岸的一个阿拉伯城市。这会是当地时间23:09,比国内晚6个小时。下午晚些时候终于拿到劳动合同,其他一些问题也相继解决,去沙漠的行程也基本定下,终于可以放松地在这里上会网了。
     
    离京之前,好些次有朋友跟我说:先生还是写点什么吧,要不你去了那没鸟拉屎的地方我会想你的。这后半句我记不确切了。。。不过前半句倒确实多多少少触动了我。这份新工作虽然也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但我很喜欢,至少现阶段是。这会是一段难得的经历,该留下点什么来纪念一下的。不过,“码字”向来是件让我痛苦的事。为了缓解我自己的痛苦,也为了缓解没准会存在的相思之苦,我以后会多贴些照片的。不过得等我买个相机先,还得顺便研习下那两本已经积满灰的《纽摄》教程。当然,间或也会记点流水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