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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8

    Torture Trip

    //去沙漠的行程被推迟到明天了,这会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写写从巴黎到的黎波里的这段经历吧。
     
    “Torture Trip”,Shi Rui同学对我这段经历的概括,精辟。
     
    11月16日,在ELC为期两周的OFS-1培训落下帷幕,trainee们陆续启程飞往各自驻地。望着他们拉着行李三三两两离开旅馆的背影,头回如此强烈地感觉到一段漂泊不定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深吸一口气,默念着:辣块妈妈的非洲,俺来了。傍晚的时候,顺利抵达机场,一番折腾之后坐上汉莎航空飞往法兰克福的班机。按照计划,得在法兰克福逗留一晚,第二天从那飞往的黎波里。
     
    21:30左右,在法兰克福机场内迷路。。。试图寻找去Holiday Inn的机场班车,但在鬼使神差地下错一层电梯之后,越走越晕,四周的标牌找不到一点线索。经过的旅客很少,于是拉着行李走到一家还开着的糕点店跟老板娘打听,结果伊不会讲英语,正在两个人无奈地使劲比划时,旁边有个中年旅客主动走了过来。问清楚怎么回事之后,他一路领着我找到班车车站。德国人民给我的第一印象还是相当友好的。22点多,在客房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会电视,大都是德语频道,于是捏着遥控不停地切,切,切。能收到几个英语频道,尽管还是不能完全听懂,还是倍感亲切了,还有几个频道是付费的,画面被屏蔽了,只能看见“Pay TV”的字样。切呀切,频道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奇妙的事发生了,画面上一对男女正赤身露体地“肉搏”。不会吧?。。揉揉眼睛,切到下一个频道,换了对性致更高的男女。。。老外是开放啊,靠,看看下个频道有什么“惊喜”。。。CNN,主播正襟危坐,再切回去变成Pay TV了,变不回来了。短暂的惊喜,可惜。睡吧,第二天还得早起。
     
    17日9点,通过简单的几层关卡后终于站在前往的黎波里的登机口前,身边乘客的外貌装束提醒着我:要去第三世界了。登机的队伍缓慢地往前挪动,一个矮胖的工作人员在那翻着每个乘客的护照,不时有一两个乘客在他那被踢出队伍。有些纳闷怎会回事,但愿别轮着我,心里嘀咕着。很快抽奖结果揭晓,那厮皱着眉头把我的护照一直翻到最后一页,然后很肯定地摇摇头,告诉我:在登机口外等着。试图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能让我登机?实际情况是其他被踢出队伍的乘客也同样想问这些问题,情形相当混乱,没人得到回答。被拦下来的乘客间相互打听,并拦住经过的任何工作人员询问,终于搞清楚原来利比亚政府在几天前实行了一个新政策,所有入境的外国人除Visa外还得有一页相应的全阿拉伯文翻译,并且,只有到利比亚领事馆才能办理,而在德国,法兰克福没有,得到柏林。这意味着不可能在飞机起飞前剩下的30分钟内搞定,但和所有被拦下来的乘客一样,都心存侥幸,希望有通融知道,毕竟有一大帮人不能登机。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后工作人员很肯定地告诉我:“The plane is gone.” 到非洲只差一步,却被拦下了。
     
    冷静下来,理出三件马上要做的事情:1、取回行李。因为我还帮一同培训的Diana带了一件行李,伊东西太多了。别人的东西不能丢。2、确定接下来的行程。回国待命还是去柏林把翻译办了?3、通知利比亚那边我暂时到不了。那边已经安排人去机场接我了,要等不到人,他们指不定以为我出啥事了呢。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在一同被拒的人中认识了一个同事,Giselle,来自委内瑞拉。伊跟我一个部门,刚从奥斯陆培训回来,是从背包认出我来的。之后的整天都是跟伊“相依为命”。打电话、取行李、住旅馆。。。还好随身带着抄有北京办公室和Shi Rui电话的纸条。一番折腾,用旁边一个外国小伙的手机跟Shi Rui通上了话,伊负责FE的签证和机票,理所当然我第一个想到联系的是她。那天周六,不过伊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到了办公室。之后又用公用电话跟伊通了几次话,看样子翻译的事比较麻烦,这几天很多人因为这被遣返,最后决定把备用的回程机票提前,先回国再说。由于行李是从航班上撤下来的,取回的过程不像正常抵达时快捷,Diana那件行李死活不见影。到Baggage Tracing Office查询过好几回,都只是告诉我行李还在,至于几点能拿到,没准。跟Shi Rui商量了一下,决定当天留在法兰克福,改签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去巴黎。终于下午4点多的时候,一切搞定。饥肠辘辘,整天没吃东西了。
     
    //得回住处了,待会回去再续
    November 27

    开张

    几经周折,终于在3天前抵达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Tripoli),地中海南岸的一个阿拉伯城市。这会是当地时间23:09,比国内晚6个小时。下午晚些时候终于拿到劳动合同,其他一些问题也相继解决,去沙漠的行程也基本定下,终于可以放松地在这里上会网了。
     
    离京之前,好些次有朋友跟我说:先生还是写点什么吧,要不你去了那没鸟拉屎的地方我会想你的。这后半句我记不确切了。。。不过前半句倒确实多多少少触动了我。这份新工作虽然也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但我很喜欢,至少现阶段是。这会是一段难得的经历,该留下点什么来纪念一下的。不过,“码字”向来是件让我痛苦的事。为了缓解我自己的痛苦,也为了缓解没准会存在的相思之苦,我以后会多贴些照片的。不过得等我买个相机先,还得顺便研习下那两本已经积满灰的《纽摄》教程。当然,间或也会记点流水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