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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7 Sand storm碰上来这这么长时间来最大的Sand Storm了,外头风声嗖嗖地。从早上7点多刮到这会还没停的意思。吃早饭的时候在外头走了二十来米,整个人被刷刷的黄沙裹着,飘飘悠悠的往前走。细碎的沙粒打在脸上颇有质感,钻到眼睛鼻子里就不好受了,眯缝着眼睛撇着头螃蟹似地走完这段路。看不清稍远处的帐篷,但能看见远处的天光和云彩,透过沙尘,一下来拍照的欲望了。不过还是忍住了,这天气太毁机子了,不好意思跟人借。吃完早饭出来,餐车旁的小凉棚已经被掀翻在地,心里幸灾乐祸变态了一小下。
最后一天轮岗,后天就要做Final Presentation了,在QHSE办公室呆着润色ppt。拖车车厢改装的办公室像是浪里的小破船,左摇右晃,脑袋也开始晕晕乎乎瞎想开了,于是上来透口气。希望两天后的presentation顺利,这样13号我就可以踏踏实实地飞回北京了。 January 01 在这尾巴头上没法赶上春节,而公司的财年划分对我这小罗罗来讲也没任何意义,于是,1月1号俨然成了个重要的日子。一年的尾巴,一年的头,姑且胡乱起个名——尾巴头。土气十足,正合我的胃口。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是这种日子里天经地义的话题。可惜发现记性越来越差了,一年里发生的事好些记不清了,记得起来的些还分不太清楚前后左右了。青年痴呆症的症状是愈发地明显了。不过还好,2007的开头依旧记得,从那儿说起吧。 淅淅沥沥的小雨里,在沱江边看焰火从对岸升起,照亮古城的一隅,又渐渐暗去。四周荡漾着的快乐心情也让我跟着放松和欣喜起来。新年的第一刻许下三个心愿。第一个心愿,希望老爸老妈老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有些东西太脆弱了,在最需要的时候,分崩离析,只有亲人一直会在那。第二个心愿,希望自己工作方面能有突破。情场咱不得意,赌场又不爱去,职场总得平衡一下才是。至于第三个愿望,记不起来了,看来是没实现。这趟凤凰之行至今仍清晰记得的有满街的姜糖、深巷里的酒坊、陈旧的吊脚楼、悠闲地捂着火塘的小镇居民、几十里外的土家寨子,当然,还有萍水相逢的几个旅伴:石头哥、猪猪、康熙、湾柯和桔子。 凤凰回来,又披上那套廉价西装接着出差,人模狗样的。SAnG Workshop,给客户介绍A公司新出的信号源和频谱仪。最开始的一两站心里很是紧张,第一次接触客户,代表公司形象啊,可得显得专业点,结果话都不利索了。后面几站发现大部分客户送来的都是蹭免费培训的新兵蛋子,也就放松了,不过同样的内容每天讲6遍确实是件体力活。那次带队的S Yang,负责无线的市场。回想一下我在A公司的那些出差机会,大都靠他照应着了。最后两站似乎是厦门和深圳,完了就回北京呆着等春节放假了。 春节忘了是在老家还是南京过的了,唯一记得是那是几年来最舒心的一次春节。为供一双儿女念书,老爸老妈是拼了老命,如今终于一身轻了。老姐结婚了,在南京工作,我也在北京找了一份安稳的工作。二老心情不错,而又一下失去多年来革命斗争的焦点,得寻找新的不是,于是开始唠叨我的个人问题了。。。 节后上班有些懒洋洋的,没有差出,除了平常解答些技术问题外,只有一个Field AE Training让我有些事可忙,Mario把Coordinator的任务交给了我。忙前忙后个把月,完成了任务,整件事是顺畅地走下来了,但培训的效果自己觉得差强人意。究其原因一是日程安排太紧;二是没能充分与Field AE沟通搞清楚他们想要什么;三是很要命的一点,我们即使明白他们想要什么,我们不一定能提供,工厂AE们要不太忙,要不对产品应用没有足够实践经验。最后老马轻描淡写对这次培训做了个总结了事。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一、新招的一批AE、CE开始实习了,一下多了帮年龄相仿的同事,热闹了很多;二、叔叔过世了。他是个好人。 接下来这件事我记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我所在的信号源产品部门换新老板了,WBU下的其他几个产品部门也先后发生一系列连锁的人事变更,风传这背后有复杂的高层政治斗争,可惜,我关注的只是每天的午饭质量为啥没有起色。但新来的老板还是有办法引起我的关注,丫新上任第一把火就把信号源部门所有的AE、PME,还有Planner烧了遍,把他原来所在部门的做法搬了过来,一干人等统统叫做AE,分配一两个制式,纵向分条,从调研设计管到售后服务,每个制式一主打一被打,还要glolbal地打。客观地讲新老板很有魄力,但他变革的动机是因为看清楚了问题,还是为了多攒些政绩,天知道了,他的那些决策我并不认同。最后我被分给了WLAN和Fixed WiMAX,从Mobile WiMAX的名单里消失了,甚至backup。心里有些犯愁,前两个市场窗口基本都关上了,我能干嘛?还好老马挺关心同志们的心理动态,让我继续做国内的WiMAX支持,于是定下心死磕802.16e PHY Layer的东西。真他妈难啊,学习能力自大三之后直落谷底,好些东西就囫囵吞下去了,拿出去唬客户和Field AE是心里时常没底。翻翻那几百页厚的标准,心想,就算打死我我也做不了这个的planner。 就这样,又做了些活动,出了些差,波澜不惊,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北京的办公司呆着。WiMAX国内的市场短时间内起不来,国家政策使然,活少。我们的产品组合上我也觉得有些问题,跟L Jian抱怨过这个,他的回答让我从另外的一个角度看待这些问题。这几个月里几件事记得较清:趁着出差的机会把西湖转了个遍,清晨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苏堤、白堤间溜达,煞是惬意;科考的一帮人又聚了一趟。在北京的人越来越少了。颠回了广州,葡萄、杨子和劳拉去了美国,这回又要送走凯子王和张悦他们俩了。北京的玛吉阿米比不了八廓街边的那家,但这群人让我又依稀回到了那里。每个人都有一些变化,最大的要数小徐和文盲了,留学英伦远隔万里,反而拉近了两颗心的距离。一个沉默慎言,一个健谈彪悍,不过两个人都是文化人,与我这粗人不在一个频段,呵呵。玛吉阿米出来,跟张悦凯子王贤惠藏胞丹一干人等蹦上边上公园的碰碰车,快二十年没玩过了,开心啊;此外,工作之余费了牛劲努力一件事,五一之行也为之取消,结果遭遇挫折。但这不会是结尾。 之后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老美那边又作调整,把我调回Mobile WiMAX了,backup Merin,跟WLAN拜拜了,看起来名正言顺回到这个有前途的方向了,但心里清楚接下来会更闲了,至少两三年之内。当Lynne在电话里跟我说了调整的事后,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挂上电话之前说了句:我得重新考虑在A公司的前途了。可能我发音不清,她问我说了什么,”Nothing”. 九月,在青岛排空了北京吸来满胸废气之后,回来跟老马说,我可能要走了。之后S公司的offer寄到,发现薪水比预先谈的低了一大截,苦笑一下,犹豫啥?签吧。老马很大度地批准了我的正式辞职,并征询了我的意见把离职时间安排在十一假后。之后就印象里就一直是一路瞌睡去驾校的班车,北驾大大的练车场,不停地刹车离合换档踩油门,还有教练随时爆发的训斥。同车的三同学:萝卜、董峰,还有大姐。前面那俩老江湖了,头天还看着挺老实巴交的,第二天就原型毕露了:俩土匪。萝卜是卖药的据说,董峰是搞装修的,大姐家开着一个打工子弟学校。三人都是从老家来北京经营着一块小本生意,活在城市的边缘。萝卜和董峰这俩家伙有事没事就跟大姐玩笑逗乐,荤的素的都来。我虽自认是个粗人,跟他俩比还是嫩得太多了,只有在旁边听着偷偷乐的份。好在大姐是个过来人了,而且也知道这俩家伙看着土匪样,其实人都不坏,从没拉下过脸来。路考之后,四个人在一个小馆子里喝了不少,他们对我说:“眼镜儿,出去了可别忘了咱,常联系啊。”我点点头,但也清楚彼此的生活轨迹在短暂的相交之后又会远远地分开了。现在手机丢了,号码全没了,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埋怨:“眼镜儿那个没良心的。。。” 跟A公司分手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老马把聚餐安排在了这天。他左右两边的座位留给了即将离开的两个下属:大美女Yi,还有我。Yi要去美利坚与老公团聚,理由充分;而我一个无甚战功的叛将受如此礼遇,诚惶诚恐。凭心而论,能有老马作为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任经理,我很幸运,从他身上学到很多。惠普之道如果能一直延续下去,是因为这类人的存在。 之后的日子一下就快了起来,在菜刀鼠标那儿混日子,OFS-1培训,还有正在进行中的FAST Training,似乎一晃就到现在了。除了操蛋的旅程外,还没啥可写的,不过有两件事值得提一下:一是我有了个中国籍的室友,比我早进来两三个月;二是听说这边FAST Training最后的Assessment会Fail掉人,目前为止3 out of 9,刚来时的同屋便是其中之一。关于他的去向,一说是转到其他Crew了,另一说是直接被Fire了。 不管哪一说是真的,心头多少是有些压力了。新年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把这个给过了。年内的目标是顺利升到下一级,不被Fire。是不是有点太没追求。。。另外,年内回趟西藏,有些想念那里了。另外的另外,个人问题。。。咳咳,听天由命吧,常年在这没鸟拉屎的地方还能奢求什么呀,呵呵。另外的另外的另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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